温寻垂眸看着打火机,那一簇火苗慢慢熄灭。
算了,戒了吧。
这具身体,她可舍不得沾染什么坏习惯。
哪怕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叼会儿。”她咬着烟,不吸,咬会儿总可以,毕竟这半盒烟是她好不容易从某位老师那里顺来的,她不容易:“你那个歌唱比赛,要签约吗?”
温寻唇上的烟蒂咬紧了。
有幸
“我吗?”江痕把玩着可乐罐:“现在说这个太早,听说只会签前十,我应该签不上。”
温寻把烟丢进了垃圾桶,眉宇都舒展了。
“没签啊,那就别……”别签了。话没说完整,温寻又咽了下去,只说:“对外说是签前十,不过等过了海选,资本就会着手安排,挑出有实力又听话的人签约,能拿到什么名次都是内定的。”
她好像没有什么立场让江痕不要签约,难道告诉江痕说,你签了约往后会毁容吗?
一个十六岁的学生说出口的话有什么可信度?
“你好像挺了解娱乐圈的事。”江痕说。
“是么。”再了解也没用了。
温寻沉默了很久,脸色严肃起来:“江痕,你信我吗?”
“这要看你怎么认为我,你觉得我信,就是信了,你觉得我不信,我再诚恳是不是也没有用?”
“简而言之你说了句废话,拒绝回答我的问题。”
“……”江痕叹了口气:“小孩儿,你还挺不好伺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