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他能保持笑意，就连在最火的时候毁了容，温书也没见他崩溃过。
这种看似没有脾气的温柔让人害怕。
“把我生日当成散伙饭庆祝？你不如庆祝老子成功单身了二十九年。”温书又点了支烟，翻开手机找制片人的电话：“上次那个剧本，我问问什么时候开机，实在不行了再说。”
电话打过去，吊灯下，江痕眼中还是有光的，只是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直到自动挂断，江痕眼里的光好像也消失了。
“算了吧。”江痕声音有点哑：“有这个时间，不如找个女朋友。”
“老子乐意单着！”
江痕喝完了一整罐酒，沉默半晌，又说：“听人说，男人到了二十九还没女朋友，就会变成女孩子。”
“？”
“你说……会不会是真的？”他摩挲着脸上的疤，好像是在笑。
温书压了压嘴角，不明白这是什么屎一样的听人说，到了二十九还没女朋友就会变成女孩子，这逻辑是作为男人没有睡人就要被人睡？？？
“等着，明天要是老子真变成了女人，第一个先来祸害你，扑倒强·上榨·干，老腰给你弄断。”
江痕手里的啤酒罐隐隐被捏到变形。
温书从沙发上起来：“估计营销号已经开始拉踩黑你了，加班公关吧。”
二十九岁前一天，加班加到忘了是几点睡着的。
一脚踏空，仿佛失重突然摔下台阶，温书猛地从梦里惊醒，睁开眼，对上一只丑到炸的大头布娃娃，两个黑色的纽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温书瞬间按住床往后一拱，手压住了不知道哪儿来的长头发，后背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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