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不想管你了?”
曾菲尔用手背捂着眼睛,呜呜的哭着说:“你说……你不习惯了,是因为……你管了我十多年,突然不管了有点儿不习惯了。你还挂我的电话,还……还说不让我联系你了。”小丫头哭的说话都不连贯了,“还给了我一个最后的拥抱……”到了她还不忘不加上这个。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袁修竹觉得他的头更疼了。他生病这几天,没见这小丫头,她到底胡思乱想了些什么呀。
袁修竹伸出双手把哭的很无助的曾菲尔抱进怀里,拍着她的背说:“小祖宗,你是想冤枉死我啊?”
“我没冤枉你,你就是挂我电话,还不让我……联系你。”
袁修竹有点儿哭笑不得,还别说,这两件事儿他还真的做了。
“我挂你电话,是因为怕你知道我发烧,把我送到医院来。”袁修竹抱着曾菲尔给她顺气,“不让你联系我,是我表达不准确,我是想让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你骗人。”曾菲尔打着哭嗝,控诉袁修竹,“那你说……不习惯呢?最后……的拥抱呢?”
袁修竹看着怀里哭的像个孩子似的曾菲尔,给她抹抹泪说:“不习惯是我在医院二十四小时守着你,回去不习惯了。”
听着这个解释,曾菲尔泪眼婆娑的抬起头,这和她想的怎么完全不一样啊。
袁修竹用力抱了曾菲尔一把:“至于你说的最后的拥抱,你现在看还是最后吗?你要是想,我一晚上都抱着你,行不行?”袁修竹本来就在发烧,呼出的热气,铺在曾菲尔的脸上,灼烧的她脖子根都红了起来。
曾菲尔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