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菲尔无端被袁修竹挂了电话,楞在在原地。一切好像跟她所想的都一一对上了,袁修竹真的不想管她了。曾菲尔的心脏好像是有好多线头儿的毛线球,不管揪住哪一根儿,都撕扯着疼。
这么多年,袁修竹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话,每次打电话也都是等曾菲尔先挂。今天袁修竹不仅先挂了电话,还说“别联系他了。”
曾菲尔的眼睛水光弥漫,黑亮的眼珠上好像铺着一层冰凌。曾菲尔的世界已经开始飘雪,冷的人颤抖。
曾菲尔蹲下身子,把脑袋团在膝盖上,像极了一直受伤的小动物。
既然袁修竹都这么说了,自己还想着他干什么?算了吧。曾菲尔双手捂着自己的心脏,疼的她眼眶发红。
此后的几天,曾菲尔把袁修竹的电话和微信都拉黑了,她不想再听到关于袁修竹的一点消息。
袁修竹给她打过电话,发过信息,发现这个小丫头不知道怎么了死活都不理自己。他烧的严重,自己又下不了床,没法去找她,急火攻心病的更重了。
袁修竹烧到第三天的时候,林衡之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不顾袁修竹的意愿,硬把他送进了医院。
星期三早上,曾菲尔刚走到教室门口,一个不认识的女孩跑过来拦住了她。女孩跑的有点儿急,稍稍喘了口气:“你是曾菲尔吧?”
曾菲尔点点头。
“林衡之让我告诉你,袁修竹住院了,让你赶紧过去一趟。”
闻言曾菲尔心好像被钻了一下,袁修竹住院了?不是刚从医院回来吗?
“住哪个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