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的。”
还没等袁修竹反应,秦桑就不干了,拉着好听的嗓音说:“谁派人打你了?刚才明明是你打我。”
袁修竹一听和坠楼那天的事情有关,脸色倏的一下冷了下来。
秦桑害怕了,她也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只听她说:“哥,你快来十六楼VIP病房, 有人打我。”说完就蹲在地上呜呜的哭,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袁修竹捏了捏眉心,脑袋嗡嗡的快炸了。
一会儿就有人来敲门,门一开秦桑就扑到门外男生的怀里,哭着说:“哥,她们欺负我。”
男人个子很高,将近一米七的秦桑在他怀里都显得很娇小。男人穿着病号服,脸色有点儿苍白,长着天生带笑的桃花眼,声音温润又清澈,他说:“桑桑,你又闯祸了?”
秦桑拱在她怀里边哭边摇头。
袁修竹看到这个男人,愣了一下:“秦玉?”
秦玉闻言,抬起头露出一个温暖的笑:“袁修竹?”
曾菲尔和秦桑都惊讶的抬起头,两个人的眼睛里都是一样的疑问:怎么他们两个还认识?
最后的结果就是,每家小孩儿各打五十大板,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安顿好自家的小孩儿,袁修竹和秦玉一起去医院的小花园叙旧。
他们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来,秦玉指指袁修竹吊着的手说:“你这手怎么伤的?”
袁修竹微微举起手看了看,笑着说:“被我家小丫头砸的。”这句话说的幸福感十足。他问秦玉,“你呢?还是老毛病吗?”
“嗯。”秦玉几年前得了病,时不时地都会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