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你抢别人的东西有瘾吗?知不知道,不该是你的抢也抢不来。”
曾菲尔似乎明白了什么,瞪大小猫一样清澈的眼睛:“你们是,是秦桑派来的?”
“谁?”有痣的女孩说,“我们不知道你在说谁。”
曾菲尔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办,跑不出去,要不就喊吧。她跑到厕所的磨砂窗子边大声喊:“救命啊!救命!救……”
曾菲尔本来就有一副好嗓子,这会儿拼命一喊,震得三个运动服女孩耳膜嗡嗡的响。
壮女孩一看情势不妙,死死地捂住曾菲尔的嘴。这时候体重的优势就显现出来了,曾菲尔胡乱扑腾,三个女孩都有点儿压不住她,她嘴里还在断断续续的呼救。
高个女孩儿抬高手臂,“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在曾菲尔的右脸上。曾菲尔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的愣住了。她迟钝的捂着隐隐发疼的脸,眼眶酸涩,眼里涌出的泪水润湿了鸦羽似的睫毛。
高个儿女孩恶狠狠地说:“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嗓子好是吧?”她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左手掐住曾菲尔的下巴,就把里面的液体一股脑倒进了她的嘴里。
一股很冲的味道充斥进曾菲尔的嗓子里:“咳……咳咳咳……”,她被呛的咳得满脸通红。曾菲尔害怕的跑进厕所隔间开始扣嗓子眼儿,她不知道刚才那几个女孩给她吃的是什么,自己不知道会不会死,她真的好怕。
另外两个女孩也愣在当地,有痣女孩先开口:“靠,你给她吃什么?”
“一种能让人嗓子哑掉的药。”高个儿女孩不以为然的说。
壮女孩和有痣女孩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