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说:“我看看啊,这是磕坏脑子了?”
曾菲尔什么都看不见,但又不敢乱动,伸出手朝袁修竹抡了一拳。
“呃,”袁修竹吃痛,哼了一声,可是脸上却露出灿烂的笑容,“还知道打我,看来是没事儿。”
“袁修竹,你累吗?”曾菲尔突然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袁修竹叹了口气,抚了抚胸口说:“小祖宗,你也知道我累啊。”袁修竹真的就以为她问的是扛她累不累,根本没想别的。
听他说累,曾菲尔的眼睛暗淡了,酸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有那点儿不好受。仿佛自己是一个累赘。
袁修竹注意到了曾菲尔表情的变化,感觉这丫头下一刻就能哭出来。他故意转换了话题。“你知不知道,我这两年来在学校攒的这点儿人气,让你一天就霍霍完了。”
“我怎么霍霍你了?”曾菲尔刚刚涌上来的泪意瞬间消失,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唉,不提也罢。”袁修竹可不想让这个丫头知道自己的丢人样儿,还不得让她笑死。他接着说,“你说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儿心,军训第一天你就给我晕倒,还差点磕傻。”
曾菲尔轻锤了袁修竹一下,嘤咛出声:“你才傻。”
袁修竹给她换了一个冰袋,包好毛巾敷在她的额头,若有所思的说:“你这是……狗咬吕洞宾啊。”
曾菲尔挣扎着要坐起来,她噘着嘴说:“你才是狗。”
袁修竹按着她的肩膀,宠溺的说:“好好好,我是狗,我是狗。”他扶着曾菲尔的后脑勺,轻轻的放在枕头上,“乖,先别起来,要不头晕。”
看着袁修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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