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帝两年都没能求来的权利却被她扔在了脑勺后,当时妃嫔争宠,后宫不宁,皇帝每初一十五到她涌泉宫来的时候也会稍稍提起, 不过见她冷着一张脸便不再多说。
是自己的母亲,镇国公府的老夫人一杖子打醒了她,骂她不识时事。说如今的自己已经是皇帝的发妻了,也有了则宁,就算是再在心里抵抗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怎样都是一辈子,要么去寻皇帝邀宠,不过这并非正室手段,要么就是把控中宫,搏个好声望,这样的话,万一以后若是皇帝有废后的念头也会踌躇一二。
她当时想了又想,也觉得是这个道理。既然都沦落到被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平民女子挑了衅的地步,那么就算不能欺负回去也要抓紧手中的好牌。而且为了保护则宁,自己也要在心理上强硬果决。
日子一天天的过,她不能反抗每初一十五皇帝来正宫的规制,于是便渐渐接受了。
这么多年,她在尽到一个皇后的义务的同时,也在绷紧神经随时等着皇帝的变脸。
她一直是这么想的,可今天,那个冷落她二十余年的男人拖着病体来到她的宫中。
不见才月余,男人消瘦得厉害,一双眼睛也不像壮年时的有神,连声音都是沙哑的。
他说了很多话,一开始都是她静静地听。说他从小到大的平淡往事,说他龙潜之时肆意纵横,说他登基为帝后的心路历程。
完完全全的毫不掩饰,就真的像一个丈夫面对自己的妻子那样,赤诚坦白地剖析自己的内心。
可是越听到最后,皇后的心就越平静不下来。
这个是坐拥一国河山的帝王,就算是平常夫妻都不能一定做到的坦诚,这个宠了一辈子别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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