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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里被抄的都家产充公,绕是则宁做好了心理准备,也着实被惊了一把。
大誉财产相对固定,每隔五年才印发银钱。国库空虚成这个样子,百姓生活拮据,那肯定是漏到了这些人手里。
清点上来的金银珠宝让人心惊,甚是都搜上来整箱的账本,竟然还真的有官员在府邸中挖密道造暗室!
果真让他见着了活的“富可敌国”!
可即便如此,这些人的家底只能补得了暂时的亏空,不过也确实让国库可以缓一缓了。他现在可明白为什么乾隆一死紧接着他儿子就迫不及待地去抄了和珅的家,果然是有一种又痛心又激荡的酸爽。
殿内静得都可闻及呼吸声,则宁不禁有些心情不好。
“户部!”
户部尚书下意识地抖了抖,苦着一张脸出列:“臣在。”
“国库空虚,你看如何?”
户部尚书心里泛苦啊,他也知道国库空虚啊,哪个继承人不会关心家庭财产问题,所以早就知道太子会这么一问,可就是不知道怎么答。
过了一会儿才犹犹豫豫开口:“臣觉得……不如再把税收上调……?”
果不其然听到上方太子嗤道:“如今百姓比之以往更加贫苦,税收也多了两成,再往上调,你是在等着他们反吗?”
户部尚书赶紧连连告罪。则宁看他也颇为头疼,便让他下去了。
户部尚书回到队列里去的时候,另外那些官员的头更低了。本该手执玉笏于胸前,现在倒恨不得戴在头顶上。
则宁的声音冷冷清清的:“孤自监政这段时间以来,不敢说你们所有人,可大部分的也都算了解了。说句不敬的话,朝中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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