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若是自己不当机立断给她留有误会, 那以后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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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悄悄地过去,二月初九悄然来临。
在临考前几天里,大家就不在热衷于斗诗辩证,反而都窝在自己的房间巩固知识。毕竟三年一春闱,能否登得天子堂,可就决定在这九日中。以至于这几天的第一楼都比前些日子冷清许多。
十数年的寒窗苦读,闻鸡起舞,其中辛苦也只有自己知道。尤其是寒门学子,更是深有体会。在古代供养一位读书人是极其消耗花销,若不是稍微富足一点的家庭,那得全家节衣缩食,还不知道家中的这位学子能够几时出人头地。
此时的盛京还是春寒料峭的,柳枝还未抽出嫩芽,就连风都有些沁骨。
为了防止夹带,试子都穿得略显单薄,一个个文人都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不过这次朝廷提供的碳火很足,基本用品如棉被之类也都供应,足以让他们支撑过第一次三天两夜的考试。
会试舞弊刑罚极严,可即便如此依然有胆大包天者明知故犯。一举成名天下知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总有人抱着朝廷百密一疏的侥幸心理,正是这种心理才会让那人膨胀。
不过今年的筛查更为严格,不仅是搜查的官兵,还是在贡院外巡围的将士都比前几年多了很多,气氛更加庄严肃穆。首次参加会试的试子不敢出声,就连那些参加了多次春闱的老试子都默默不语。
第一道门槛就搜出了三位夹带的试子,他们被拖出去的时候是悔不当初痛哭流涕的,而其余的人则是一脸的庆幸和心有余悸。
会试舞弊,文声受累是轻的,这个罪责可是不仅有自身刑罚,并且剥夺举人等身份,还会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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