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扭捏捏欲言又止地引起了则宁的注意,才松了一口气小声道:“殿下您该回宫了。”
则宁这才回过神来,这个时间确实有些晚了,便不由得瞅了一眼小成子。
小成子也很委屈啊,他看殿下想事情想的这么认真,如果自己打断了殿下的思绪才是不知道怎么死的呢。
楼下也近尾声,八姑娘起身告辞,则宁示意了和影,和影便领命出去。
其实小成子也是跟在则宁身边长大的,自然是认识则宁的伴读而且九公子身份也尊贵,偶尔可以进得内宫,则宁不在宫中这几年,他也见过这位尚九公子的。
可为什么太子他不在那九公子面前露面呢?
不过主子自有自己的考量,也轮不到他来操心。想一想就把这个念头扔到脑勺后去了。
最近的朝堂格外和谐,连带着地方都风调雨顺了。看着大殿上一群闷头不语的文武百官,则宁虽然面色不显,但还是有一种想把他们全都罢职免官的冲动。
身为官员,自当有为君分忧之能,桌案前一摞摞的奏折,里面的内容和张员外家的少爷打了刘老头家的儿子有什么区别?
出列启奏的官员也冷汗涔涔,顶着太子的目光低头不语。
他能怎么办啊?公侯九卿位高权重,可是谁都得罪不起的,而且最近确实很太平啊,边关安宁,百姓和乐,贪墨一案被整治得现在都无人敢再犯,确实没什么可奏的了啊。
若真的无事可奏,恐怕太子又要像上次那样讽得他们一帮老臣的老脸都抬不起来!
太子他不是行军打仗的吗?可没见过边关武将拽起文字来还这么能说会道字字珠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