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抵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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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第二日便是则宁的生辰,是以前一晚就被皇后叫到涌泉宫用晚膳。
之前每每到则宁生辰的时候,皇后都会给他下一碗长寿面,今年也依然如此。看着儿子褪去曾经的稚嫩,如今的成熟更加让皇后欣慰。见则宁放下碗筷,便道:“过了明天,你就十八了。我朝的皇子都是十六入朝便出宫封府,则陵是因为身子不便,而你因投军北疆此事便暂且搁置了。今下生辰,估计礼部知会你父皇一声,出宫之事也就会排上议程的。”
则宁点点头,笑道:“母后不必伤感,宫外府邸与承德殿也不过城墙相隔,儿臣也会常来给您请安的。”
皇后闻言,也笑了笑没有说话。
宫人们撤下碗碟,则宁便过去扶起皇后,疑道:“说起来,许久不见伺候您的那位女官了。”
皇后抬眼看他,轻轻笑了笑,不在意道:“她呀,最近着了凉,让她在自己屋子里歇几天,前些日子忙,她倒会找时间生病。”
本来也就是则宁无心的一问,听到这个解释则宁也没怎么多想,便又转到了其他话题去了。
只是暂时替代新枝的女官不禁然地抖了抖。
皇后边走边说:“说起来你又要嫌本宫唠叨。不用你说,就连本宫都觉得自己催你催得太过了。但是你看,到了你这个年纪的,不说儿女有多少,起码也都婚配了。有几个人像你这样连个亲事都没订的?”
则宁默了一下,道:“母后还担心儿臣以后讨不到媳妇不成?儿臣堂堂一位皇子,又不是街头的流浪汉,您说的就好像儿臣就是街市上贩卖不出去的白菜萝卜似的。”
皇后似乎被噎了一下,有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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