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队友二号没忍住笑了,“大概在我们还没开车过来前,就在这藏着了。”
司芮,“我都被打死了,你还笑!”
二号,“哈哈哈,实在没忍住,对不起啊小姐姐,哥几个这就带你吃鸡。”
眼瞅着都到决赛圈了,司芮也就没退出去,留下观战。
决赛圈是在一片山上,地势凹凸不平,最适合阴人。
剩下最后一个敌人是个硬茬,又占据地利,一把狙击|枪玩的神出鬼没,一个队友牺牲,另一个队友也残血险些倒下,大佬才大致确定他的位置。
对手太强,大佬不敢大意,“藏好,扔雷。”
“OK。”
瓦斯蛋和手榴弹齐上阵,对面乱石堆藏着的玩家被逼了出来,脑袋出现在了大佬的倍镜内。
“哒哒哒——”
一梭子子弹下去,结局终定。
游戏结束,看着手机屏幕上浮现出击杀信息和“大吉大利,今晚吃鸡”,司芮才算松了一口气。
“最后那个玩狙的挺厉害。”
“是啊,差点阴沟里翻船,兄弟们要不要再来一局?”
“Siri你还玩嘛?”
大佬询问司芮。
“不了,太晚了我要睡了。”
大佬,“嗯,晚安,明天见。”
二号嘻嘻哈哈道,“Siri小姐姐,晚安。”
“晚安。”
司芮退出队伍,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正准备退出游戏,忽然收到一个组队邀请。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