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师,此逆女不识好歹,我将她带回,请您从重发落。”
“嘿你这小子,不盼着我点儿好是不是。”于情想去踢他,腿长不够,踢了个空气,“我可是你君师的相好,相好你懂什么意思嘛,就是暖床的枕边人,将来可是要嫁给他的,你就这么对待你未来的师娘啊。”
严于道:“呸,什么师娘,你少抬高自己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你害我在先还想当我师娘,别做梦了。”
“我什么时候害过——等等,你记起来什么了?”
严于义愤填膺,“亲离姑娘素来喜爱看山看水吹风闻香,我可是记得非常清楚。”
于情:“……”
这也太尴尬了吧,不过就是在溪边扯淡随意胡驺的一句话,还真被他记住了,“咳咳,我要是不骗你,你估计就和那秦国下生斗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了。”
严于道:“那也好过围山转了几圈最后发现自己迷路要强,再说,兜兜转转最后不还是遇到了他。”
这可和于情没关系,她也没想到,“你们自己的孽缘,可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啊。”
“哼。”这严于年纪不小,脾气倒挺大,叛众都还在呢,他一个甩袖,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剩下于情和叛众在这冷到掉冰渣子的屋子里,更尴尬了。
于情哂哂道:“小孩儿脾气还挺冲,呵呵。”
表面上装的自来熟,脚丫子都快抠出一个洞来了,叛众盯死她的眼神,像极了要层层扒光她的样子。
“这个,那个,我……”
支支吾吾的实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