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问懵了,“什么逃?你是在说我吗?”
严于厉声:“不是说你是在说谁,巧言令色让君师大费周章的救下你,伤好了就拍屁.股走人,枉君师彻夜不眠长伴你身寸步不离,真是个卑鄙无耻的女人。”
难怪醒来时叛众脸上带着倦意。
“你是说,你君师救了我?”
“不然呢。”明明是这么大的救命之恩,这个女人竟然丝毫不知,真令人生气,“回山时,你根本就是一副半死不活奄奄一息快要断气的模样,真无法想象君师是做了什么才能把你从阎王身边硬拉回来。”
“可你竟然趁他睡着,私自逃走,要不是消耗过度,君师怎么可能没发现你逃跑那一刻的动静。”
回想起叛众在榻上的那种惫态,于情怀疑: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如若你没有忘恩负义,君师醒来后怎么可能那么生气,排遣那么多下生,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来。”
于情承认,当时情况特殊,在叛众面前说的胡话的确是权宜之计,还有她的确得逃,毕竟背后的执事纹不消,她总不能一辈子当个残废,但她发誓,自己绝没有忘恩负义,于是理直气壮道:“谁说我要逃,真是血口喷人,我睡觉认床,你君师那床又冷又硌,睡的我浑身酸疼,我就随便出门儿找了朵云睡了个懒觉,怎么就成你口中的忘恩负义了。”
“……你说,什么?”严于不信,“那你挟持二爷,难道不是想利用他是君师兄长的身份,威胁我们收兵好给你自己留退路吗?”
“呵。”于情这辈子最痛恨被别人误会了,“喂喂喂,你这小生年纪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