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义之初,她收了一个顽皮的师弟,配器就是这样的一把弓,她当时还给这把弓起了个响当当的名字用来当“分晋”的风向标,叫做——
“移山。”
说来惭愧,后来的那场起义,还真是在这弓射出的第一箭后开始发动的。
这人眼睛里似乎住着一座冰山,声音比他的手还要冷,“聻?”
完了,完了完了,又是一个来抓亡灵的,真就奇了怪了,这么多亡灵,真就只有她一个聻呗,被这么多眼睛都盯着,可怎么办呀。
身后一股小旋风荡平周遭一切杂草青枝,红衣人好整以暇的握着腰上别着的一把刺刀刀柄,似笑非笑,“看来秦国给西楚施加的压力,还是不够多啊,我还以为你现在忙的正焦头烂额呢,没想到堂堂‘叛众居士’,还有闲心掺和平民百姓的恩怨。”
叛众居士!西门苑下箭雨万箭穿鬼的那个!
不好!他怎会来此!这下撞枪口上了!看他杀灵不眨眼的样子,于情觉得自己死定了。
这位“居士”满袍挂着水墨丹青,黑蛇代面,蛇身盘绕纤长,鳞甲铮铮。
代面之上所露之肤若霜雪,颚线明显,眼窝深邃,双瞳银灰似月,与月色浑然一体,宛若映在一湾深不底的危险洋潭里的波澜倒影。
下半张脸被代面遮着看不透是何表情,类似蚕茧包裹自身的自我保护,隐隐释放孤独与威压,总感觉拒人于千里之外,隐秘又强大。
现在这个时辰,弯月都挂老高了,照下来的光射在“移山”上,“移山”的最高处亮晶晶的闪着光芒,这一下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