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只当她答应了,欣慰道:“听话便好,走吧。”
背上有伤,她躺不得,只能趴在猪姐背上,良久猪姐不曾前进一步,于情疑,“猪姐,又咋的了?”
这次真不能怪猪姐。
猪姐“哼哼”数声,两只耳朵摆的跟蒲扇似的,疯狂对着于情上方点头。
虽然没有做太耗费体力的事,但她失血过多确实虚弱,慢悠悠的抬头,猪姐的两个蒲扇耳朵被两根灵线一左一右捆的梆紧,两条大肥猪蹄也被灵线拉扯着动弹不得,而始作俑者正是聻。
聻瑟缩着脸,非常抗拒。
于情察觉到异样的苗头,难言离去的方向,黑云密布,天都暗了下来,西门老爷肯定就在哪边,偏偏聻不肯走,于情眯着眼,深沉道:“你拦我?你在怕什么?”
聻不会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拽她,于情自然不依,“你不说,我就不逃。”
它拗不过于情,僵硬的指了指将要离去的方向,行了个礼。
此礼像是拜神礼,摩挲片刻,于情道:“你在给谁行礼?西门老爷?这一脸怕被揍的表情,你很怕他?”
难道这聻和她一样,也是得罪了西门苑的人被关进猪圈然后伤残至死的?
被于情误解,憨憨聻疯狂摇头,聻是死在西门苑的猪圈里,但这个猪圈多年前很可能不是猪圈,“希”也是死在西门苑这个地基范围内,他们俩之间,很可能认识,并且关联颇深。
于情道:“那个希,你认识?”
聻不答她话,先是疯狂点头,而后哆嗦摇头,前者分明就是不假思索的动作,就像人的肌肉记忆,同一种惧怕心理重复多次后,就会形成条件反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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