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剑名士也道:“敌人怎么可能并排而站,同享二字更是笑话。”
这是又戳人家心窝子了,于情道:“不能同行你们也都同舟共济这么久了,也曾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干什么还在乎这个。”
披箭名士不想再听劝,“多说无益,此刻我们代表的可不单是自己,还有家国!怎可让人一头,接招!”
“等等。”于情再次组织语言,“我想起来还有一条路!”
这话明显有闭战之意,二人将信将疑,“当真?”
假的!她胡诌的!
于情道:“真的!通往顶坛的路远不止一条,你们看见那边山顶没有,神农坛就在那里的山尖,你们一人向东,一人向西,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山脚分散顶峰相见,岂不美哉。”
虽然说谎并不道德,但也没有比这个方法更能息战的说辞了。
持剑名士不多废话,“既如此,我们二人就此分道扬镳,再也不见!”他撂下这句话抬脚就走,引来背后之人小声嘟囔一句,“不知礼仪。”
他说的声音小,离他最近的于情都听不太真切,甩袖走人的提剑名士就更听不见了。
披箭名士抬腕施以薄礼,“多谢姑娘指路明向,那我就先走了,此地不太平,姑娘还是回去呆在家里不要出门为好。”
有礼需回礼,她点点头,“有劳名士挂怀,你且安心离去,小女子这就回家,”
终于把那几个人哄走,于情如释重负,狠狠瞪猪姐一眼,“都怪你!那二人样貌也不过中人之姿,也能引你这般垂涎,赶明儿遇到个比那样式儿的好看百倍千倍的,你干脆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