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
好家伙,还以为来的是救星,没想到来的是位天敌。
她道:“那人很强?”
虽然很不想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但道士不打妄语,难言沉声,“前无古人。”
寥寥四字,却是最高的评价。
于情道:“可知来处,何方人士?姓甚名谁?”
难言摇头,“一概不知。”
不是不知道,而是根本就查不出来。
于情心想:看来还是位隐藏的大佬。
“不好!”之隐突然大惊失色,“那‘希’逃走了!”
越窗观望,果然只看见了西门老爷匆忙跳墙的背影,同一时间,背后刀绞火烤一般的疼痛传来,明明已经恢复了视觉听觉和言觉,执事纹竟然还是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还愈发严重了,这种痛楚令人经受不住,只能颤栗着身子扶着门框才勉强站定,冷汗直冒。
难言心善,前去扶她,满手却被沾满了红色,“亲离姑娘,你的背……”
于情感觉背后一阵暖意,有一股股热流淌过,她身上穿的烂衫本是天青色,背后自肩部以下全部被血晕染,红了大片,红色一路向下,渗透到脚底,积血成摊。
自初见西门老爷,他险些说漏的那番话,于情推断亲离的残废身子一定和他爹有关,刚才被箭灵一箭穿颅后他爹必死无疑,死归死,可他死了个全尸,于情就没有办法恢复四肢自由了,看来要去分尸才行了。
难言欲为她诊疗,兀的被弹了开,木讷疑惑着盯着手掌,不知道在思索什么,执事纹降下的伤非灵非医非药可治,若是有人强行疗伤,它自然会做出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