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性,“怎么,我说他们没说你?你还以为自己在我这儿是个例外?别让我看到你这张蔫儿了吧唧的脸,晦气!”
西门苑内的门徒使起眼色自觉分成两拨,三三两两的男门徒勤快的捶背按腿让自家老爷消气,乱做一团的女门徒们鱼贯而入,簇拥着扶起夫人远离了这个伤心之地。
夫妻一场最终落了个不欢而散。
方才还叽叽喳喳异常吵闹的门厅霎时鸦雀无声,陷入死寂,耳朵都起茧子了的于情扯下棺材内的“遮羞布”干呕了一嗓子,该说不说,含养这货死的是真惨。
她道:“昨夜苑中的魂动仪可有异样?”
难言也是困惑:“不曾,按理说只要有鬼出现,它会第一时间确定方位,可惨案都已经发生了,魂动仪还是纹丝未动,这说不通啊。”
于情薅了薅根本不存在的胡须,滑稽的三步并作两步,故作老谋深算的道:“那倘若……不是鬼呢?”
魂动仪的确只能识鬼和亡灵,但若是某些东西超越了这鬼和亡灵的界限,魂动仪就算使用吃奶的劲儿,也是辨不出的。
难言若有所思,“难道说……”突然,一阵阵尖锐的嚎叫划破天际,“之隐,苑中方向!”
挂日房的假山流泉处一趴一躺死了两个人,趴着的那个人半截身子埋进了水里,另一个躺着的人表演着大石碎胸口的戏码,被压成了肉泥。
一个被淹死,一个被砸死,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死法。
闻讯赶来的西门夫人受到巨大打击瘫倒在地,虽然夫人心地善良,多怜悯门徒,但死的两位都是男门徒,与夫人平日少有交集,更别谈什么主仆情深了,受到打击更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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