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然是人,却竟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和狗没什么区别,对了道长,我此番出来,是因为西门苑出了小偷,我是来抓小偷的!顺便让最为公正的你来替我主持公道。”
她说的煞有其事,声泪俱下,实在委屈。
道长和颜悦色:“姑娘且说,有何公道需理。”
就等道长这句话呢,于情哽咽道:“敢问道长,世间法则千万,以你所见,何为盗窃,何为抢掠。”
道长:“无我所见,用人物,须明求,倘不问,即为窃,当人眼,仍夺取,且强占,即为掠。”
于情道:“也就是说,不告而取谓之窃,当面夺占谓之掠,那您说,在一个瞎子聋子的面前,不问自取、拿起就跑这样的行为到底是窃还是掠?”
说他是窃,可他是当着瞎子聋子的面光明正大“拿”走的,说他是掠,瞎子聋子看不见听不见,又如何能对得上“当人眼”这三个字。
道长也是思虑良久,迟迟不曾开口。
“要我说啊,这样二者兼得的人实在谓耻。”于情打破尴尬,掀起脚腕处的裙摆抬腿给道长看,白皙的肌肤上伤痕累累,还有狗的牙印,怕道长看的不真切,抬起受伤的腿,单脚蹦到他面前晃了晃,“这就是我要找你给我评的理了。”
亲离腿上的牙印一看就是被狗咬的,众所周知,整个西门苑只有那个叫狗剩儿的白狐犬这一条狗,成日里和含养四少爷形影不离,最是听他话。
而这位含养少爷一直对亲离恨之入骨,恨她无能偏心,只给了三个哥哥府邸让他们娶了美娇娘,却留他一人孤男至今。
事到如今,明眼人都猜到这个伤口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