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垂钓,红血滴雨,双目外翻,唇舌空洞。
看样子阿满真的说到做到,把啊圆的舌头割掉了,于情原以为这兄弟俩就是普通的闹着玩儿,怎料阿满竟然来真的。
猪圈内瞬间陷入一片死迹,红彤彤的舌头毫无征兆的突然从阿满口中脱落,献血迸发,不过一会儿,阿满也歪倒栽进了猪食槽。
这下她对自己为什么能说话的原因瞬间心下了然,她的喉咙应该是两个门徒的其中一位致哑的,现在两位门徒的舌头都被割了去,所以她才能重新发出声音。
挂月方向华幡百丈,绕府成阵,形成坛场结界,内坛前设有神案和法桌,其上摆满法器,一位道长跪前,苑邸下人跪后,正诵经拜忏,气氛凝重庄严。
她随意扒拉开挡路的华幡,想偷偷溜过去看个究竟,一位喉中卡痰的中年男人不合时宜的咳了两声,恍若一道炸雷打破了苑内的肃穆。
“嗬呸。”
须臾,奉承声迭起:“道长可有入世呐?吾府有一小女,生的花容月貌,送于服侍你可好?道长放心,不需要大价钱,只要能买一座小小的府邸就好……”
瞧那男人的打扮,虽然不是金丝银线但也是布料细滑的丝绸,应该就是西门苑的一家之主了,方才听他说的那话,恐怕又在心里算盘把她嫁给道长攀亲家捞聘礼了,这老爷子,算盘都打到出家人身上了。
道长一袭黄衣,黑发黄冠,黄瞳白肤,仙气飘飘,手持烟炉,白雾袅袅,看起来还真不像是普通人。
恰逢脚下有只公鸡哒哒哒跑过,于情眼疾手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它的脖子架举了起来,笑声轻快,蹦蹦哒哒:“烧火!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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