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的红丝带,又垂眸看着小姑娘轻轻颤动的睫,他暗暗咳了一声,缓缓道:“听休德说,你最近在学女红?”
一说到这谭嘉月来了精神,似有了倾诉的对象,她郁闷道:“阿娘总让我绣这个缝那个,做好了她又说都做的不好,哼!”,小姑娘说完耸了耸鼻子。
晏晗点头:“是做的有些不好。”
“哪有!”
“休德的那个是你绣的吧?”晏晗啧啧道:“藕粉色的,本宫不喜欢,绣的花儿什么的,也不得本宫喜欢,挑些颜色深些的,绣个鱼儿啊鹿儿啊或是枪剑什么的,本宫倒也是勉强可以接受。”
他说完,复又垂眸看着谭嘉月,见小姑娘满脸茫然的看着自己,晏晗眉头一皱,又咳了好几声,似乎在提醒她什么。
见小姑娘仍是满脸茫然,晏晗哼了一声,自己拄着拐往菩提树另一侧走去。
常顺可谓晏晗肚里的蛔虫,晏晗打个哼哼都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连忙凑到谭嘉月身边,弯腰与她小小声道:“三姑娘是不是还在发愁送殿下什么礼?这不就是了吗?”
谭嘉月恍然大悟,忙追着晏晗过去:“太子哥哥,你的生辰礼物是要我送荷包吗?”
“你既然想送,那送便是了。”小姑娘话音刚落晏晗便接了话,将她剩下询问的话堵在口中说不出来。
什么嘛!明明是自己想要,还非得说是她想送!哼!
谭嘉月向他做了个鬼脸:“知道了!”
看在他腿瘸的份上,不与他计较了。
“但是绣的丑了本宫可不收。”晏晗又补了句。
气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