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下当时,晏晗抓着张恂垫在自己身下,腿却往外伸,落地的那一刻,他疼得脸瞬时煞白。
“殿下!!”
那方人已经打马奔上前来,领头一人匆匆下马,赶到晏晗身边,此人正是谭兼之。
“殿下,你感觉如何,可有何处受伤?”
汗血宝马早已惊跑,不见了踪影。晏晗煞白着一张脸,额上已经冒出了冷汗,疼得哆嗦道:“本宫,本宫的腿……”
谭兼之当下探去,见晏晗疼得快厥过去,不敢再碰,转脸看向张恂怒目而视。
“张恂,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带着殿下如此纵马!”
被垫在下头摔下来的张恂只觉身上剧痛,脑子还因剧痛尚未反应过来,骤然又听见谭兼之怒斥自己,懵得更加厉害。
常顺也已奔了过来,见此情状当即破口大骂:“好你个张恂,你说能护着殿下安稳便是这么护着的?你不是自称骑术精湛吗?你居然还让殿下从马上摔下来,你莫不是故意要害殿下!”
接二连三的呵斥让张恂反应不及,只得下意识反驳道:“不,不,臣没有,臣不是故意的!”
但无人听他辩驳,其余人皆围在晏晗身边,去喊太医的喊太医,去寻担架的寻担架,谭兼之扶着晏晗躺至一边,细细查探他的伤情。
“殿下的腿可能动弹?”
晏晗惨白着脸道:“动不了。”
谭兼之眉头紧皱,在他伤腿上一探,已经得出了结论,他面色沉沉道:“殿下的腿有可能骨折了。”
“什么!!”
常顺惊呼,又惊又怒,狠狠瞪向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