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栏远眺,又可望向山深处,曲径通幽。
亭畔有十几位年轻郎君围坐,最大不过弱冠之年,“哥,到亭中等我即可,你腿刚好不易再继续。”沈音沐没再勉强,把树苗和手绘的爷爷奶奶图像递给雁洛兮,就跟着护卫榆林拾阶而上,去了亭子里。
护卫张铁扛着铁铲和石碑与雁洛兮爬到管山小娘指定的风水宝地,挖好坑,把手绘图像,纸钱和一个活络油的空瓶放到坑底,才开始栽桃树,立石碑,跪下祭拜。
所说衣冠冢,与雁家唯一的联系就只有这活络油的空瓶了。爷爷奶奶都已去世,她也远远离开,只愿爷爷留下的雁家制药厂还能继续出品更多好药。
整理衣着,折几枝嫩绿的新柳枝插在碑旁,献花,上瓜果,敬酒,缓缓磕了三个头,雁洛兮压下心底的凄苦,仿佛看到爷爷正用慈爱的目光深深地注视着她,余下的人生她要笑,就是能送去的最好安息礼。
“家主,节哀!”张铁伸手扶起趴在地上久久不起身的雁洛兮。
“走吧。”
她声音沙哑,低沉婉转,不若平日里活脱潇洒,张铁的心中顿时产生了些许怜惜,呆呆望着家主略显落寞的背影,有些男儿的翩然姿态,却又身姿笔挺,步履稳健。再仔细看,她心中忍不住惊叹,家主这风流气度若入朝堂,定能得那帮士大夫的追捧。
沈音沐等了一个时辰,才见雁洛兮与护卫张铁顺山道而下,徐徐向春晖亭走来。
坐在亭子里少年们大多为本地小士族家的子弟吃不得苦,在此处偷闲,这个时节凑在一起依然谈论那些扭捏的风尚,浓艳的容姿,惺惺作态的样子,实在倒人胃口。
山风吹拂,沈音
分卷阅读3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