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那边吃的。”孙油饼坐下。
“盯着我干嘛?你吃没吃?”雁洛兮问。
“吃了包子小米粥。”
“有事说,怎么学得吞吞吐吐的。”雁洛兮感觉她怪怪的。
“雁老大,你咋干事半半落落的,让人心急呢?”
“什么意思?少你银子啦?”雁洛兮翻了个白眼。
“市场里的姐妹们,都知道你是我老大,都吹出去了今年的说书大赛咱肯定第一。大家撸起袖子都准备去拉票呢,你可到好,说不去就不去啦。”
雁洛兮尬笑:“还想着那事那!那个……咱最近…太忙了,要建庄子,还有沼气池。”
“那你咋又好几天不露面呢?几次火都点不着,大家都急的不行,你哥腿不好……行动不便,还得跟一帮粗老娘们……”
“行行行…!”雁洛兮抬手:“你赶快回去盯着场子,照顾好我哥,我吃完马上就去,咱今天的晚饭就用沼气火做了。”
“行嘞!”孙油饼美滋滋走了,雁洛兮却心生惭愧。
其实她也是想要躲那帮粗壮女人的大吼大叫,周围人群身上令人作呕的气味她有点受不了。同时,看着那些面黄肌瘦的女人男人们干着超出本身体力太多的繁重工作,她心里觉得难受,这种莫名的矛盾心理,让她不想去工地。
可她忘了这是女尊世界,而沈音沐是男人,那些抛头露面,周旋往来的事情似乎应该自己这个女人去干才对。
娇骄二气害人!剩下的那几盒子金条,也是帮凶,没有危机感就是最大的危机。
这一下,那一下,随着心情来,她就是玩票的心态,该打。
雁洛兮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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