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之明的。她在这里没有人脉,很容易被人坑,沈音沐这是在保护她,面对真心的人就想认真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哥,我听你的,每周只坐诊半天,绝不出诊。但也很想做些对自己和社会都有意义的事情,如此,也不枉我到此一游啦。”
“到此一游?”沈音沐身心俱震,喃喃重复:“只是到此一游。”
雁洛兮见他如此紧张,心里一暖,伸手拿起剪刀把垂下来的一段蜡烛芯减了,火光跳跃,噼啪声响,映着眼睫的剪影美轮美奂,“哥,只是打个比喻,不会走的。”
沈音沐合上书本,放下毛笔,眯着眼睛,似有喘息,慢慢缓气,雁洛兮忙问:“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来把把脉。”
“无妨。”他慢慢地说:“有些冷,抱着你,过会儿就缓过来了。”
“好,都早些休息吧。”
雁洛兮背身靠向他,任他一只手,搭过了自己的腰,静静环住,一夜安详。
雁洛兮看中了一间店面。
是最繁华的主街西尽头的最后一间,后院连着大片荒地与柏云书院的良田区相邻。店面锁着,门上贴着张红纸,写着待租及出售等字样,雁洛兮看那纸上的日期,贴了好些日子了,为何这样好的一间店面带着大片土地,竟然没有人租或买呢?
问过左邻右舍,大家皆一脸不以为然,嗤道:“那家铺子及田地是郑老婆子家的祖产,那老两口子莫名其妙,之前不知多少人去租铺子,可老太婆要求必须得买荒地才给租铺子。她以为大家都傻呀,那片荒地不能种粮食,买来干嘛?就等着铺子发霉烂掉吧。”
“那老家婆太倔,要不是她祖上在郊区还留了些田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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