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程堂主就这么一个孙子啦,为医治柏云书院自南部交趾来的学生,不仅自己被染,还害了孩子…”
“快抱出去吧,如果在这里咽气,恐怕程堂主醒来后也得跟着去了。”
雁洛兮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叹口气,只有这么几双了)道:“来,让我看看。”
的确是寒热均忌讳,不能用药更不能施针了,孩子呼吸越来越艰难,随时可能断气。雁洛兮想了一阵,请程数先带她到后院的宽阔地带转了几圈,发现竹林里有个牛羊圈,估计这阵无人打理,圈里秽恶蚁蚋蟑螂猖獗,是不是可以以毒攻毒呢?
够损呀,尼玛这治法太坑爹,没辙了,动手吧。
雁洛兮转身回房,抱起孩子掩了面及其脆弱部位,再施针护住孩子心脉直接放进了牛羊圈里。程数见此肝胆俱裂,指着雁洛兮浑身颤抖,话都说不出来了。
“程主薄不是已经知道这孩子没救了吗,又怎知此处不能让他死里逃生呢!”
雁洛兮声音柔柔的,那自信且不容置疑的气势给人一种她完全不是个年轻医者的错觉,她解释道:“现在我们只能寄希望于虫蚋吮其毒血,毒被吸净了,这孩子也许能活。”
程数,其他郎中,和那群军妇感到不可思议,但都没敢再说话,只能死马先当活马医,没等多久,牛羊圈里突然传来孩子哇哇的哭声,雁洛兮吐了口气,高兴道:“快把孩子抱到单独的屋里去,估计没问题了。”然后开了一剂温补的方子,叮嘱程数赶快熬制,喂给孩子直到痊愈才止。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盯着雁洛兮,没时间耽误,她吩咐道:“凡是患者住过的房间,开窗空置两天后才能进人;餐具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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