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咬牙切齿却不自知。
“哼,去年冬天这贱人就逃过几次,要不是他那小厮乖巧让咱娘们玩的爽,为他求情,老大去年就得打断他的腿丢出来喂狼,还用等到这会儿子。你说春夏秋三季,死横也就算了,能干活伺候咱娘们吃喝,两年磨抻下来也就剩这皮包骨头,路都走不稳了,估摸着明年开春也就废了,大冬天的还敢横,洞里岂会为他白瞎了一个月的吃食,一口都是浪费。”
雁洛兮:信息量有点大,脑袋有些卡壳,得仔细分析。
“你说,就他妈个奴隶,认识俩破字,还当自己是贵公子呢?啧!”
“行了,就扔这儿吧,前些日子他那小厮就丢那树下了,两人还能凑个伴。”
“快走快走,这地儿晦气!真TM冷,我这脸上的皮都要冻裂了!”
“走走,快回山洞,再多呆,老娘也得冻死。”
“……”
雁洛兮:心口震颤,气血上涌,呆钝的大脑终于被刺激出些靠谱的情绪。
“乱坟岗”
“奴隶”
“山洞”
“被女人QJ至死的小厮”
一个大胆的设想惊恐着占据了她的身心:自己被极光带到了异时空!野蛮贫穷!女尊男卑!
仰头望天,雁洛兮闭上了眼睛......
心中的悲伤好像被眼前完全陌生的环境冲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恐惧与憎恶,那感觉如伤寒见风,邪伤着肌理,恶滋入心底,连身体都因此而变得沉重了几多。感受到这种情绪的漫延,雁洛兮赶紧佛系自我安慰:人生本就是一场旅行,不管走到哪里,还是遇到什么都应乐观面对,换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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