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让他拾回了一些忍者该具备的警觉。
长藏与不停干扰思考的沉重睡意搏斗着,停止运转的大脑重启,他的时间再度流动起来,连带昏迷前的记忆一同涌入脑海。
「我说,还是乾脆用揍的把他直接揍醒?」
声音再度响起,清亮乾脆。
这一次他听出了嗓音的主人是名女性。
「照你那种揍法,在醒过来前会先死掉吧……!」
另一个人吐槽。声音更加低一些,还带有一点变声期的沙哑。
「他这麽昏着实在很麻烦啊。」
「所以说你当时下手这麽重干什麽。」
「夜闯女性房间的傢伙怎麽可以轻易原谅。」
「你哪一点像个女的?」
说话的两个人吵起来了。
长藏微微睁开眼,粉髮少女正和黑髮少年争论不休着。
直到确定两人不再注意自己后才敢大胆完全睁开。
自己被五花大绑的倒挂在树上。距离地面很有些距离。正午的太阳直晒没有任何衣物遮蔽的□□上背,体内的查克拉清空,现在的他就和普通人一样。
忍具袋也被搜刮了,现在的情况很不妙。
少年敏锐的扫了长藏一眼,暂且停止与少女无聊的争执:「人醒了。」
少女盯住他,祖母绿的眼睛再度让长藏忆起不太美好的回忆。
斑走过来,用手轻慢的拍了拍长藏的脸颊。
「喂,大叔,追杀你的人呢?怎麽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