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愕然回头。
长年结冻的白雪冰原破开了裂口。
第一次,她看见了春暖花开。
*
十七岁的春野樱大概无法想像战争有多麽残酷。
比书本上描述的还要血腥的大屠杀,或者是因为一时兴起便發动攻击使无数无辜性命丧生,这些都是家常便饭。
抽出苦无、划破气管,一个又一个像是清除垃圾般夺走人命。
如果不做,死的或许就会是自己。
但是自己真的有资格这麽做吗?
灼伤、大量失血、切裂伤,不断的有新的伤患送回后线。
春野樱有条不紊的处理着各式各样的伤口,一边指挥着动线,一边还得给几个没受过几次正经训练的实习医忍分析讲解。
她忙的焦头烂额,也顾不上身边的实习忍者一脸菜色脚步虚浮,将纠缠于肠腹中的铁刃拔出后,大敞的伤口直接推给人处理,自己则风尘僕僕赶往下一处需要她的地方。
「止好血,把伤口缝好就行。」
女孩不知所措的看着昏迷的伤患与那大开的腹部,胃部隐隐翻滚。
实习医忍欲哭无泪:春野小姐一忙起来总是忘记她晕血这件事。
太阳穴突突的疼。
千手扉间这傢伙对她从不安好心。
这是作为给第一次上战场的她的「特别照顾」:把一群没任何经验的新手忍者推给她,美其名曰实战观摩,实际上就是进行牵制外加监视。
还能顺便培养新一代的医忍,简直一举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