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戎马,秉性刚直浑毅……若当真要不愿结亲,定是一口推拒,断不会用这样的法子为难后辈。”过了会儿,夏侯玄方开了口,他对京中的宗室们毕竟了解得多一些,说话也有几分把握“他既提了条件,想必是认真考量过的。”
“只是,这样的条件如何应得?”傅嘏听罢,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君子不宿诺,若应了便是一生的事。将来,二人成婚之后若有个万一……譬如子嗣艰难之类,不许纳妾,难道要奉倩断后不成?
何况,两家门第相当,又不是招婿入赘,竟然提这样的条件,简直欺人太甚!
“这,便权看奉倩的意思了。”夏侯玄倒是淡定,话说间,目光已落向了荀粲的方向。
而荀粲正书罢搁笔,将那绢帛地卷了起来,重新收入函中。
“你……如何回覆的?”傅嘏见状,不知为何,莫名有了几分不好的预感。
“应了。”荀粲淡淡二字出口,神色平静地阖上了木函。
傅嘏一时怔住,而后不由苦笑——他就知道,也只有奉倩这样清心寡欲的道士脾气,会应承这样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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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得到回信之后,不久乐城侯曹洪便允了婚。因为乐城侯府的小娘子明年三月才及笄,所以婚期便定了初夏四月。
斗转星移,岁月其徂,展眼间便己是婚期将届。
正式亲迎的日子定在了四月十九,即是明天,而今日便是新妇铺嫁妆的日子。
自秦汉时起,女子出嫁,父母便须为其准备妆奁。家境富裕的人家甚至大到床榻几案,小到梳镜笄钗一应俱全,往往还有绢布银钱,以便女儿日后嫁到夫家不必看人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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