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她,至协至洽。
“你见过我的字?”黄硕却是下意识地反问,神色间有些疑惑。
“嗯。”温静隽雅的青年,仍是微微带笑,一字以应。而后他几步走到了不两丈远外北壁边的书架,自书架最顶层取出了一只樟木髹漆匣子。那小匣子似乎略微有些年头了,似乎时常开启,所以锁口处的黑漆被剥蚀得有些微斑驳。
在黄硕微微不解的神色中,他将那髹漆匣子递予了她。
女子接过后,抬手启开了匣盖,却见其中是一卷卷的黄麻纸,不由好奇地取了一卷展开,男子隽致轩峻的字迹便映入了眼帘--
☆、第102章 诸葛亮与黄氏女(六)
“此卷详述玉人之事,私以为旨要详尽,但礼制过于严苛,后世不宜取法……”
她蓦地瞪大了眼,生生愣在当地,而后有些不可置信似的,随即又取了另一卷展开--
“此处详记斫轮之技艺,上品耗时过久,望后世踵事增华,加以改进……”
--这些,都是她以往读书时随手写下的评议!怎么……怎么他会看到,且记得这般仔细。
“当年在官学读书时,蒙水镜先生垂爱,有幸得以出入书阁遍览典籍。我其实一惯读书有些杂,除了诸子经史外,更于醉心于星象、百工、地理水文之类。因为这些书太过偏颇,所以同窗之中少同好。”孔明说着,神色间微不可察地带了一丝微微的怅然——连元直、州平几个,也觉得这些书偏僻无用,所以无甚兴趣。
“谁晓得,有一回看极为生僻的《考工记》,竟发现其中有旁人遗落的书评,字迹清娟里透了丝稚气,却已初见风骨……是个小姑娘的字。”说到这儿,他仿佛是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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