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二三十年内都养不回元气。即便当真侵犯北境,也不过是些散步游勇,不足为惧。”
“真的么?”她神色陡然一松,但还是不大放心地问了出声。
“君无戏言。”他失笑,而后正了神色温声答。
“那,陛下,你见过匈奴人么?”室中微微静了一小会儿,少女有些稚气的语声响了起来,透着几分好奇
“朕承位只四年,还未遇过匈奴朝贡,不过因为自小在市井间长大,以往在长安城中倒见过做生意的匈奴人。”天子一怔,微微思忖了片时,应道。
“他们是什么模样,和汉人生得一样么?”她立时来了劲儿,晶亮着一双眸子问道。
“除了须发浓密些,颧骨高一些,面貌上其实无甚差别,倒是衣饰打份大不相同。”他静静回忆着,嗓音温和“匈奴人的衣裳多以皮毛为主,男子戴着圆筒状或尖状高帽,都梳着椎髻,上衣是直襟左衽,下.身着长裤,并不像我们汉人这样穿鞋履,皆是足登革靴。”
“女子的话,衣裳没多大差别,不过不戴帽子,大多梳发辫,也有不梳头,披着头发的。”
“呀,披头散发!”小丫头惊异地瞪大了眼,仿佛不可思议地道“那多奇怪!”
“蛮夷之族与我中原汉人异地异俗,论起来,这倒并不算顶稀奇的。”他笑了笑,仿佛也有些兴致,索性便放下了手中的那卷章奏,神色随意地同她细说起来:“挹娄那边天气苦寒,冬天人们会把猪油涂在身上御寒,而夏天炽热时则裸袒,只用一尺大小的布匹蔽其前后。”
“啊?”她从不知这世上竟有如此骇人听闻的怪癖习俗,简直无法设想,惊得大大张了嘴巴。
“而乌桓那边
第37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