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亏待人家,所以镣铐有吗?”
军师已经习惯了上司的不着调,神态自若道:“有,按您的吩咐,三指粗的镣铐加身,除非拿钥匙打开,否则刀砍不断,火烧不融。”
“那钥匙呢?”她倦怠地打了个哈欠。
室内温暖如春,穿着棉袄的军师热出了一头的汗,他语带同情道:“钥匙当着他面扔进河里了。”
楼望舒泛红的眼尾扫他一眼,“你可怜他?”
她语带杀气,脸上却笑的核善至极,“岳家商队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替他说话?”
军师听了立马跪下来,顾不得擦额头滴落的汗珠,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我对主公忠心耿耿,日月可见,这是他们贿赂我,我正要将赃物献与主公。”
“主公明鉴,莫要因为小人离间您与属下的关系。”
楼望舒拿起银票,数了数,意有所指地睥睨着他,“就这些?”
军师哪儿还不明白,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个选择——花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