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林献玉抚裙而坐,“大人或许是担心妹妹,忧心过度了。秦公公昨夜腿脚不便利的原因,是本宫前几日罚了他。”
“秦公公在皇后这里是挑不出什么错的,好端端得怎舍得罚?”
林献玉的心怦怦直跳,掐住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这样的,前几日秦公公手下管教的奴才弄脏了本宫最心爱的衣服。本宫一时气不过,所以两个人一起罚了。”
褚洲的语气颇为嘲弄,“真难为皇后了。”
皇后微笑,“既然是误会一场,你们二人也不必再跪了……现婕妤如何了?”
“回娘娘的话,亏了大人的细心照料,娘娘肯吃下药,烧也退了大半了。”盼山面露犹豫,“只是娘娘现还昏迷着,需要静养……”
林献玉颔首,拍了拍身边的陈嘉丽,示意她与自己一道进去。
为了发汗退烧,以芙的身上统共压了四五床被褥,蒙了一身的软湿腻手。三千青丝随意地漾在洁净的被里,活脱脱得将脸颊衬得清冷出绝,像是云堆里藏着的天仙。
陈嘉丽摁捺住心里的愤愤,抬起眼梢轻轻地看了褚洲一眼。
只是褚洲身量高大挺拔,并不能瞧见他神情。然而最靠近榻边的那只手却跃跃欲试地勾了勾,似乎想去牵住她的发。
“妹妹如今还没康复,应该再去请个太医看看。”
“是该请一位过来。”林献玉擦了擦以芙浓鬓里的薄汗,“真想知道大人的父母是何等样貌,竟教儿女呈了这等姿态。”
一个是已经一夜未睡了,即便眼底堆青,依旧堂堂凛凛;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