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护主子那么用心那么拼命;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自己有多随便、多散漫。
他眯起眼睛缜密地观察着。
见那疯子距离以芙不到三步,见到了褚洲疼爱的小妹妹“咚”一声撞到了树干,狼狈地跌坐地上。
那疯子丑态毕露,在靛蓝的一团阴影里猖狂地大笑着,伸出了尖利的指尖,正要颤颤巍巍地挠上以芙的脸。
秦遂当即甩出剑刃。
一阵寒光闪过,擦过那疯子的咽喉,紧接着是球形物体在地面上滚动的窸窣,与重物跌落的沉闷。
以芙环紧身子,听到有东西滚来。
她有点糊涂了,对着喑哑的草木声轻轻地唤着,“是大人吗,来救奴家了吗?’”
她全身的血液几乎已经凝结了,只察觉到露在空中的脚踝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咬住了,除了痛还是痛。
以芙绷紧脊背,慢腾腾地伸出手。
她摸到了一手毛糙的,像是稻草又像是头发一样的长细之物;细长之物下面藏着一层松垮的温热之物,有骨骼、有毛发;直到以芙摸到了半截脖颈——
“娘娘,您没事罢!”
盼山手里提灯,驱赶着重见天日的月色奔过来。明媚的灯火和冷瑟的月光将这一方草滩照得亮堂堂。
以芙颤抖着垂下眼皮,对上一双死气沉沉又泛着疯态的眼珠。
那疯女人已经死了,甚至身首异处,可临死之前还是紧紧地咬住了以芙的脚踝,可见她身上背负的重重怨气。
以芙呆滞地看着盼山靠近,微微抬起了自己的手。盼山泣不成声,正要伸手把她扶起来,却见她肩膀一斜,软趴趴地瘫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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