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主养了不少猫、里里外外流传着不少的鬼神异志,她只把褚洲送到宫墙百步外就回去了。
亮堂堂的大殿里,秦遂低眉顺眼地与以芙解释道,“皇后娘娘方才来了睡意,便回去歇下了,奴才伺候娘娘睡下罢?”
“不了。我有事情想问问你。”
秦遂点点头,见她外衣已经沾了一层寒露,于是把美人椅上的薄毯盖在了她的肩上,“夜里凉,您还是要当心着点。”
这才不紧不慢地跪在地上,“娘娘请问。”
“若我要毫无怀疑的用你,总归需要知道你的情况、家里面的情况。”
“奴才秦遂,今年十有七岁,是五年前进宫的。”秦遂语调不疾不徐,好像在讲述着一段与自己没有关联的过去。“承蒙祖上荫庇,家父被封了个异性王爷的头衔,可之后被人举检有造反祸乱之心。于是先皇在百官面前下了圣旨,十五岁以上的男丁车裂死,十五岁下面的净身入宫。”
“你父母亲就你一个孩子吗?”
“有一个长兄。”
以芙紧紧地盯着那张与褚洲十分肖像的脸庞,“他如何了?!”
“当时他年逾十五岁,自然是死了。”
莫名的,以芙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有点惋惜,“作为罪臣之子入宫,想必你这两年也不好过。”
十二岁的年纪,尚且还是个懵懂稚气的小儿,更何况曾经是个一来张口的小少爷。然而却在一夕之间,不仅仅失去了父母双亲,入宫后还要遭受不少的冷落和白眼。
秦遂微笑,“如今有幸跟在娘娘身边,奴才就有好日子过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