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婕妤的牌子被撤下的时候,甚至心里还松了一口气。
但是美人示好,尤其是像她那种冷冰冰的美人低服做小,他的心里面是十分快慰的。又一想到今夜红纱帐暖,美人在身下嘤嘤泣啼……
“太尉,你觉着呢。”
褚洲荒唐扯唇,“此事为皇上的家事,臣无权插手。”
皇帝对着盼山道,“你回去和芙儿说一声,等朕处理完公务就过去看看她。”
盼山喏喏应下,眼睛从褚洲手里的冰纹小碗梭过,“那这个……”
褚洲没说什么,将莲子羹递给皇帝。
皇帝眉开眼笑,双手正要捧住——
一阵噼噼啪啪的声响,乌漆冰纹小盏顺着桌面当当地滚下来,落到地上摔得粉碎。
“手滑了,实在是对不住。”
皇帝迟缓地抬起头,对上褚洲那张丝毫不显愧疚的脸,半晌才逞强道,“太尉是无心之失,朕能理解。”
褚洲看向盼山,“你们娘娘那里还有罢?”
来一碗他摔一碗。
盼山把脑袋转得像陀螺,“没有了,没有了。”
褚洲“唔”一声,淡淡瞥向皇帝,“可惜了。”
……
长乐殿内,风光旖旎。
盼山梳理着以芙绿葱葱的云鬓,“听说三刻钟前太尉已经离宫了,皇上的轿辇正朝我们宫里来。”
“查清楚了,确定他已经走了吗?”
盼山拿帕子擦了擦她汗光点点的鬓角,踌躇道,“奴婢是亲眼盯着大人从南门出去的。”
以芙眼中的光亮黯淡,“再等等罢。”
戌时一刻,龙辇经过降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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