俭的风气。”
陈贵妃讲话素来酱酱酿酿的,好像随时受了委屈、随时都能掉下眼泪,林献玉觉得耳朵有千百跟银刺在扎。
她干脆忽略掉不理,冲走过来的以芙开口道,“是不是路上出了点耽搁,所以来迟了?”
“臣妾梳洗迟了,望娘娘责罚。”
皇后递上去的橄榄枝,以芙不接;皇后送上来的台阶,以芙不下。她从小到大就有这么一个本身,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把对方气得肝疼。
见皇后神色尴尬,陈嘉丽上来解围道,“褚妹妹分明知道下午姐妹小聚,怎么还过去梳洗打扮呢。”
“昔者孔子重视礼法,沐浴后而朝见哀公,妹妹今日不过是效仿先人,以表示对皇后娘娘的尊重。”以芙装模作样地一拱手,“再者,妹妹心里记挂着聚会,沐浴时很是匆忙。”
身后的盼山在心里默默地:才两个时辰,确实很匆忙。
陈嘉丽反驳道,“倘若你沐浴的时候仓促,本宫怎闻到你满袖盈香?”
以芙无辜眨巴眼睛,“是体香呀。”
盼山在心里小声地:您是百花之主、花中霸王,沐浴时用到的桂花、荼蘼、茉莉等等都算得上是您的体香。
“你……”
“罢了。”皇后无甚所谓,“褚妹妹初入宫廷,对宫里的规矩都还不了解,耽误了时辰也不算什么大事。”
语罢,她逃命似的离开了硝烟弥漫的古树下,去吩咐太监宫婢们解开船墩上的绳索,即刻开始采摘莲子。
池面上飘荡着十几艘红木船,船身精致玲珑,堪堪容纳下四五个成人。皇后为了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