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早些死了。”他纤长的娥睫在脸上埋下一团沉闷的阴霾,“我这种人活着遭别人恶心,死了也不会安宁。”
褚洲素来阴晴不定,就算有人吊死在他面前,恐怕他也能笑得开怀,然此刻收拢了昔日里的狡诈和阴险,却显得有几分可怜。
“你想要玉玺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你要答应我两件事情。”以芙温温吞吞地开口,有些紧张地攥紧了裙摆。
“第一件事,我要你答应我不会拿这东西去害人。”
“第二件事,我想知道你的过去,哪怕只有微薄的一点点,那也就够了。”
以芙知道自己没资格要求对方掀开痂口,再次露出血淋淋的伤痕;甚至通过玉玺来胁迫他,可以说得上是无耻。
她要知道关于他的悲悯的过去,哪怕是一点点,才能有充分的理由站在他的身边,让他有一点点可依靠的东西。
“奴家是想痛大人之痛、苦大人之苦。”
圣洁的熹光铺陈而来,热烈地笼罩住面前的女子。她微微泛红的雪腮上的裹着一圈儿淡金色的绒毛,比蔷薇花上撒了金箔更瞩目。
“行不行?”她的眼底蓄着一汪清水,好像听到不如意的话就要一泻而下。
褚洲一阵恍惚。
十五岁时鲜衣怒马,喜好各地怪谈奇志,心中更有豪云剑气,想仗剑逞四方。恰好听说丹阳钟灵毓秀,于是和同伴结游观览。
时丹阳各个村里举行酬神庙会,有舞龙舞狮、巫术伎俩儿,遂觉有趣非常,倚茶棚欣赏。
锣鼓喧阗里,远远迎来一只竹篙搭住的车辇,同行少年捅了捅手肘,示意自己去看。
——喏,听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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