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一声,带着满身的血迹扑进了宫娥的怀里。
众人惊愣。
“咱家奉命捉拿贼人,若有打扰到娘娘,还请娘娘赎罪。”
身后兵甲顿时碰撞,铿铿作响。
宫娥紧紧抱住几乎光裸的以芙,大声喝止道,“娘娘现在不方便,我看你们谁敢过来!”
侍卫看了秦遂一眼,脚步顿止。
“娘娘是怎么了。”秦遂站在外面,嗅到了浓厚的血腥味,“咱家怎么觉得殿里面有些铁锈味。”
“是娘娘受伤了。”宫娥脸色难看,紧紧地捂住了以芙小臂上狭长的伤口,“流了不少血,奴婢求公公宣个太医过来。”
“皇上受了伤,太医院的人都聚到他那里去了。”
“那奴婢请秦公公带侍卫避嫌,奴婢好为娘娘清理伤口。”
秦遂身影不动,似乎是在等一个解释。
以芙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我被外面的喧哗吵醒后,这才知道宫里进了贼人。心里实在害怕得紧,就想着拿把剪子防身……恰好听到外面有人叫我,情急之下被罗裙绊了一跤,刺进了手里……”
“当时情况紧急,娘娘为何不先着外衣再去拿剪子呢。”
“我自小就有夜盲症,暗处的东西一点儿也看不清,外衣素来都是盼山帮我放置的,故而不知道在哪里。”
“那敢问娘娘是如何找到剪子的?”
“你放肆!”以芙把双目瞪得滚圆,“我已耐心回答了之前的问题,公公何苦咄咄相逼!”
秦遂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