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我……”哥哥带着调侃的语气说出这话,谢瑶卿听得心里有点堵,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没有勇气说出我现在眼里只有哥哥,才不想要什么夫君。
没等她说完,谢幼卿却是话锋一转,“以后这么晚的天,别再出来了,哥哥不会有事的。”
谢瑶卿有些失落,但二哥哥一向说一不二,她迟疑了一下,只得闷闷地点头。
“三妹听话就好。”
谢幼卿眼波有些漂浮,“你带了骰子没,陪哥哥一起玩骰子。” 今晚喝了不少酒,他脑中一时清醒,一时又昏得厉害,刚说完这句,眼皮便又耷拉了下来。
二哥哥喜欢玩骰子,醉后更甚,谢瑶卿是时时带着骰子盒在身边的,此时已经是三更天了,她担心哥哥撑不住,便道:“忘记带出来了。”
谢幼卿鼻腔里懒懒地嗯了一声,“那就不玩了,回去吧。”
“淡清!”
淡清坐在车辕上,听到呼唤,便进车来,扶着谢幼卿下车了。
谢瑶卿随后下来,门口已经有两个她的贴身侍女在等着了,她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玉盘似的圆月,几乎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然后便跟在谢幼卿的身后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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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夜里万家万户的灯火熄了,天地间一片漆黑,高悬在穹顶的月亮也不甚明亮,朦朦胧胧地像笼着一团湿雾。
而永安侯府东院的偏房里却还烛火幽亮,姜姨娘和沈蕴仪紧挨坐在床边,低声密语着什么,两人皆心事重重,愁云满面。
姜姨娘拧着眉道:“前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