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理所当然的可以不必回家应付我们娘儿几个了。”
沈廷澜不想跟她吵,故只是冷冷地盯着她看了一眼,没作声。
王楚楚见他闷声不理,就是铁了心要走了,故越发来气,扬声道:“铁劵,去把姑爷的衣物都打包出来,拿一副铺盖给他,让他搬走!”
沈廷澜本来就强压着火气,听到铁劵,登时忍无可忍,鼻孔里嗤出几声冷笑,“怎敢劳驾铁券给我收拾东西,我一粗俗莽夫,无功无名,真听不得这么大的名头,怕折寿。”说罢竟摔帘子就走。
沈蕴如急忙去拉他,“哥哥,你别这么说话,你几天没回来了,不去见见小翰林和小探花吗?他们天天嚷着爹爹怎么没回来呢。”
话音刚落,小翰林和小探花从书房屁颠颠地跑出来喊爹爹,沈廷澜的脚步顿住了。
兄妹两小只跑过去,一人一边拉着沈廷澜的手指头,小孩子的手软嫩嫩的像一团棉花,沈廷澜的脚突然就走不动了。
“爹爹,你都好几天没陪翰林玩了,翰林想踢球——”
“爹爹,探花想荡秋千——”
听到这奶声奶气的翰林和探花,沈廷澜着实有些头疼,这称呼他是打死也喊不出口的,但谁让他是他们的老子,稚子无辜,要气也只能气他那个想功名想疯了的婆娘。
丫鬟叫丹书铁券,儿女叫翰林探花,在这屋里呆着不就时刻提醒他沈廷澜是个一事无成的废物吗?换谁谁搁得住。
说起来,未成婚之时知道自己将来的夫人生得极有美色且饱读诗书,他还很是向往的,谁知新婚之夜他们便闹了个矛盾,他听着丹书铁券的丫鬟名心里不舒服,好言让她改别的名字,她却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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