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定然不会这般问她。
既然你失忆,那我也装失忆好了,那晚屈辱难堪的经历她不想再提,既然装作跟他没什么仇没什么怨,只能随便编个理由糊弄过去了。
沈蕴如原本瞪得圆圆的杏子眼弯起,她揪了揪耳边的头发丝儿,嘿嘿地干笑了几声道:“哎呀,果然状元的眼力非同寻常,瞧得可真细致,谢公子息怒息怒。大家都知道,谢氏一族容易出名士。前阵子夫子在学堂给我们讲《世说新语》,讲到东晋的谢安石,与人弈棋时,淝水之战的捷报传来,他依然镇定自若地下完了棋,表现得跟平常没什么不同。如此名士,真令人神往。谢公子英才盖世,年少成名,在京城里传得跟神一样,既然有机会一睹谢公子真容,我就想看看谢公子是不是也有谢氏名人那般淡然自若,沉稳有度的名士之风。所以就就忍不住斗胆试了这个小把戏。没想到谢公子吃了那么辛辣呛鼻的食物,依然有条不紊,合宜得体。在此恭喜谢公子,你做到了,让我仿佛见到了谢安石在世,非常之佩服。”
谢幼卿再矜贵清冷听到这样的理由脸色也有些崩不住了,他的双眸隐隐炽着焰火,在沈蕴如身上轻扫了几眼,怀疑自己是不是遇上了魔童红孩儿。
“你几岁了?没想到堂堂沈府,家教竟如此下乘!”
沈蕴如心里骂道你才家教下乘,才会拿狗唬人,才会酒后发酒疯。但此刻也只能忍下屈辱装孙子,人情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万一靠近谢幼卿真的如她所猜测那样能改变她的运势,让她过上清宁的日子,以后就是她的救命符,千万不能得罪了。
她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扁着嘴说道:“这个月刚满十一岁。还请谢公子看在我年纪尚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