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如伸手去握她的手,有点凉,“仪姐姐,大冷天的,你不冷么,前儿太太不是给我们都做了几件大毛的衣裳么?姐姐怎么不穿狐皮的斗篷出来?”
沈蕴仪神色有些黯然,讷讷地道:“见客的时候不小心蹭脏了,通共就这么一件……”
沈蕴如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倒不是真的蹭脏了,只是舍不得拿出来穿罢了,感觉怪可怜的。
于是便说道:“我衣裳多,那件狐皮的一时穿不上,那便给姐姐先穿着吧,若是姐姐今日冻着了,便是我之过了……”说罢便吩咐花糕去取了来。
沈蕴仪自然说不用,之后狐皮斗篷取了来,她假意推辞了几下,却还是穿上了,只是略小了一些,她心中却是有些占了便宜的得意,她之所以穿着寒素的旧衣出来,就是算准了沈蕴如会看不过去送她衣裳穿,她出手向来大方,送她一件狐皮斗篷,也值得五六十两银子呢,她让嬷嬷把斗篷拿出去悄悄地当了,就够她打一年的饥荒了,不然到处都是使银子的地方,她每个月二两银子的月钱,还要贴补娘亲,实在是不够使。
王楚楚看在眼里,倒也没有点破,她想起什么,笑眯眯地看着沈蕴如道:“前儿去睿国公府参加喜宴,你可看见了谢二公子?”
沈蕴如顿时有些纳闷儿,怎么嫂子也问起他来,京城里的男儿多的是,偏偏大家都只认得一个谢幼卿么,他究竟神圣到何种地步,人人都得问起他。
一想起他和他那只凶神恶煞的狗,她就一肚子闷气。
“我并不知哪位就是谢二公子。大家为何都对他津津乐道。”
王楚楚咦了一声,“你没见到他呀,没关系,还有机会。再过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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