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卿浅浅的漾着琥珀光的眸子蓦地变深,皇位二字竟从一个垂髫的小女童口中说出,这意味着什么?
他的意识里刀光剑影,有什么东西又被捅破了,心里那两个巨大的窟窿又冒了出来,幽深无际,仿佛要将他吞噬掉。
谢幼卿缥缈的思绪又一下子拉了回来,别有深意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还真是童言无忌啊,几岁的小孩了,十一岁?”
好不容易长到十五岁,你还一出口就减了五岁,沈蕴如在年龄上特别较真,马上反驳道:“谢公子你虽然手气好,可是眼色有点差,我才不是十一岁,是十五岁!”
“十五岁?”谢幼卿双眸射出两道冰凌一样的冷光,拈起一粒骰子在指尖把玩,指关节微微地泛着白,“哦,还真看不出来。小姑娘,不要乱说话,尤其是说这么危险的话。”
谢幼卿将指尖的骰子随手一丢,阿浪跳起,张嘴咬住,骰子在它锋利的钢牙下,咯嘣一声碎了。
谢幼卿声音幽冷无温,“皇权嗜血,随口一句都可能会是腥风血雨,小心和这骰子的下场一样。”
气氛徒然紧张起来,沈蕴如看得心惊肉跳,不该逞一时口舌之快的,犯了忌讳了……
这时谢幼卿看见阿浪咧开嘴巴,竖起的耳朵动了动。
谢幼卿收起桌上的骰盒,灯光下,他的身姿如玉山巍峨,宽大的衣袖在地上投下两片长长的影子,像把夜晚装进了袖子里。
“今晚的游戏到此为止,你可以回去了。”
沈蕴如听到这句话如临大赦,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湿哒哒的袄子贴在身上,冰冷刺骨,她忍不住阿嚏了一声,转身走出亭子。
却又听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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