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这身袄子是穿不得了,沈蕴如只得同意了谢夫人的安排。
谢夫人见沈蕴如点头,便让陪房王兴家的带沈蕴如去三小姐房中换了淋湿的衣裳再上来。
可怜的沈蕴如还没看清谢二公子风流潇洒的身影,就跟着王兴家的悄悄地从后边出去了。
然而,就算她在这筵席上触了这么大的霉头,其他姑娘也没有朝她这里多看一眼,她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射到谢幼卿的身上去了。
沈蕴如低垂着头,拖着步子随王兴家的出了喜棚,今天可是谢家双喜临门的大好日子,难道现在连这么旺的喜气都没有挡住煞爷爷的步伐吗?那煞爷爷以后会不会越发肆无忌惮,一想到此,沈蕴如越加沮丧了。
不过,沈蕴如很快便自我开解了,若是没有国公府的喜气,也许那碗热汤便是直接洒到她头上,把她烫成猪头了,现在豪发无伤,只是衣裳淋湿了而已,已经够幸运的了,可见喜气还是施展了作用的。
从园子西南边的角门出来,经过一条长长的南北夹道,便是谢夫人的东院,三姑娘的闺房在东边的厢房。
睿国公府的院子进深很大,这夹道大概有半里地那么长,而沈蕴如步子又小,所以走了半柱香的时间,还没有到谢夫人的院子。
初冬季节,天黑得早,才不到傍晚时分,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夹道上挂满了五彩的琉璃风灯,照得夜里华彩流灿,凛冽的寒风从穿堂里灌了进来,沈蕴如衣裳湿了一大片,冷风一吹,如刀刮似的侵肌裂骨,冻得哆嗦了一下。
喜棚里欢闹的声音渐渐远去,夹道里越走越静,沈蕴如突然有一丝不妙的感觉,她天生恐狗,所以对狗极其敏感,方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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