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承之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或许也没下次了。
毕竟发情期这个借口,用到丹药进肚的时候也就结束了。再想亲近一下,就得继续去思考别的理由才行了啊……
之后的路上两人都有些沉默,虽说贺宇帆还会偶尔说两句,最后却也总是在桓承之的跑神儿中聊两句就结束了话题。
约摸一炷香后,两人抬头便能远远看见山顶上的寺庙外墙了。
赤红的瓦,暖黄的墙,以阶梯尽头的朱红色大门为中,向两侧铺展开来,拐角隐于周围的树丛之间,也看不出具体有多大就是了。
两人走到跟前,贺宇帆透过大敞的门向里看了两眼,见周围也没一个能搭话的人,便抬脚,带着桓承之一同走了进去。
寺庙不大,和想象中僧侣颇多进门就能听着佛谒的情况完全不同,两人顺着脚下的石子小路进了主殿,才终于看到了一个端坐于蒲团上的黄衣和尚。
那和尚不是安竹,他对着佛像闭着眼,口中轻诵着贺宇帆听不懂的梵语。直到一段经文结束,他才慢慢睁眼,又缓缓起身冲两人微微鞠了一躬道:“二位施主,来小庙是有何事吗?”
“大师您好。”贺宇帆赶忙点头道:“我们想找安竹大师,请问您能带我们去见见他吗?”
和尚不置可否。
只是抬头,让那双沉淀着一片墨色的凤眼在贺宇帆脸上扫了几圈,似乎是这么看着,就能透过表面看出他心中所想似得。许久,才转身离去,口中应道:“跟我来吧。”
贺宇帆对他这行为有点儿不解,但还是听话的跟了上去。
不过下一秒,心底就响起了桓承之恰到好处的解释。他说:“佛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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