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牢房的宽窄已经不是他们所关注的事情,反正是被关押没有自由,空间再大也无意义,可是,一张床对于他们的意义却相当大——不用睡在稻草堆上,感受不到潮湿与冰冷,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床上黑咕隆咚的一团弓在那里,看上去是个人影,陆明将灯笼凑过去照了照,就见床上那人身上盖着一块破布,鼾声轻轻,睡得十分香甜。
“国师,国师!”
陆明用内力将声音推送出去,故此,他的声音虽被压得很低,可还是能清楚的传到那侧卧之人的耳里。
床上的人似乎被惊动,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朝陆明看了过来:“这么晚了喊我有何事?”
这些狱卒,也不知道是存心的还是无意,半夜三更将他唤醒,纯粹是不想让他睡个安稳觉了呢,这可真是拔毛的凤凰不如鸡,虎落平阳被犬欺。
“国师,我是大司农府上的。”陆明将遮盖住大半张脸的帽子扯了下来:“想必国师应该还记得我。”
“大司农府上?”床上那人猛然将破布掀开扔到了一边,慌慌张张下了床朝栅栏这边走了过来,他手脚上都戴着镣铐,行走之时,那铁链砸着地,哗啦啦的响。
“国师,莫要慌神,是我家老爷让我过来看望您的。”
眼前这潦倒之人,哪看得出昔日半点风光的模样?往昔白净的脸孔此刻已经是黝黑一片,也不知道是擦了墙壁上的泥灰还是沾了床上稻草杆的泥巴,修剪得很好的三绺长须早已不见了去向,胡须长长短短,有些还向旁边乱扎,就如一个毛球,唯独有那双眼睛还能让陆明认出面前这个衣衫褴褛之人乃是国师丁承先。
“你家老爷还挺念旧的哇。”丁承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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